2010年6月11日 星期五

關於舞蹈的那些可能

「身為一個舞者,在舞蹈時,必須用全身執行動作,我可以感覺到我的每一個毛細孔都活著,那是一種淋漓盡致的存在感,我的精神從頭到腳由裡到外都被連結在一起,我可以控制身上的每個部位,那是一種很難以形容的美好,更別提透過動作、呼吸、靈魂,連結到地板,連結到空間,連結到觀眾的瞬間,我會覺得那個當下的自己是真正的存在,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感覺。」—編舞家 黃翊 HuangYi



關於黃翊,林懷民曾經以「可怕的孩子」來形容他,在實際進行採訪前,「可怕」這個形容詞不免讓人有著諸多揣測,在結束採訪後,我才深刻的了解到黃翊的可怕之處,「可怕」在他除了編舞外,也在攝影、錄像、裝置創作甚至是服裝的多重才華中,在他作品將舞蹈帶向不受限制的多元性中,更在他對於舞蹈背後所付出的一切熱忱中。

小時候就喜歡創作的黃翊,舞蹈對於他而言,是一種表達自我想法的無聲語彙,「我很害怕在台上說話這件事,太直接且過於尷尬。」他這樣形容自己對於成為眾人焦點的不自在感,這也點出了他之所以選擇舞蹈作為創作媒介(發聲工具)的主因。現在已由舞者躍身成為編舞家的他,憶起自己曾在國小畢業後,猶豫著該選擇進入美術班還是舞蹈班的那段時光,「一個美術家,可以畫到七老八十,只要還拿的動筆就可以創作,可是舞蹈卻不同,它的一種隨著年紀走下坡的創作方式,最精華的時間不超過三十年,甚至有可能二十年內就消失殆盡。」那個時候,創作的年齡限制促使他做出了決定,而這個決定也開始了他接下來十餘年的舞蹈人生。

一路從國中、高中、大學始終堅持自己的選擇,不斷致力於研習舞蹈的他,在大學時期接觸到雲門舞集所舉辦的亞洲青年編舞營,這項每年暑假都會固定舉辦的活動,讓他有機會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舞蹈創作者工作,開拓了他的視野,更讓他了解到何謂編舞,至今他的創作已經獲得不少國際獎項的肯定,不免讓人好奇是否在那個時候他就決定成為一個編舞家?「其實它沒有被決定,應該是說當自己的創作受人肯定,並且能在大眾面前被呈現出來,這才是我想要作的一件事,從以前我就很喜歡作創作,所以只是希望用舞蹈作為我的語彙,表達出我想要傳達的意念。」從他的回答裡,不難發現編舞家這個身分對於他來說,事實上遠遠超越了字面所賦予的意義。

在他的不少創作中,可以看見他一直不斷嘗試著將舞蹈與其他媒介作結合,希望藉此衍生出更多的可能性,例如:舞台機關、燈光、投影機、LED、樂器……等,這種透過另一種媒介反造原先的媒介,突破了原有限制的創作方式,比起一般編舞方式其實有著更多的考驗,不過他卻能以甘之如飴的心態不斷挑戰自己,實在很難想像一個編舞家,除了編舞,同時也會拍照、網頁設計、剪接,而這些都跟他的人生歷練有關,透過念美術的父親,他從小就了解到平面構圖的原理,因為父親給他的相機,讓他開始接觸拍照,一開始只是單純地拍攝練舞過程,直到後來開了舞蹈攝影展,這些在在都成為他人生中的養分,也塑造了後來在進行舞蹈創作時,屬於黃翊的另一種可能。

對於未來的計劃,不久前剛結束兩廳院演出的他,接下來,即將在四月底與另外兩位資深的編舞家古民伸與鄭宗龍,共同以時間、空間、人際態度為創作主題,各自發表一段創作,在他名為「浮動的房間」的新作中,黃翊也將再度以他擅長結合其他媒介的創作方式,將小時候對於沒有玩伴與玩具的寂寞與渴望,以性格分裂的角度詮釋出人的慾望,更將遠赴哥本哈根參加國際編舞大賽,也許正如他所言,如果沒有意外,一個舞蹈家的精華至多只有三十年,不過這項理論似乎無法成立在他自己的身上,因為屬於他的三十年從現在才正要開始。

圖片擷取自黃翊官方網站

帶著喜歡的副作用直到末日

一般在電影中處理喜歡這類題材時,三角戀似乎是萬用的基本公式,伴隨喜歡而來的說謊、忌妒在三方彼此的襯托之下,反而更能點出人類在面對情感時,所流露出的脆弱與無助,生命的美好也在這一瞬間發光發熱。



究竟喜歡能讓我們說謊到什麼程度?在〈花與愛麗絲〉中,岩井俊二用一種半開玩笑的方式來測驗人性。雅志在撞傷頭部後,暗戀他許久的花藉機欺騙他,說出自己其實是他的女朋友這般謊言,故事繼續發展下去,可想而知,接連出現的是一連串永無止盡的謊話,甚至連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跟著編織謊言,透過不斷累積的謊話彼此催眠,三個人的關係也自此改變,友情、愛情、親情都在最初的那個謊言影響下開始發酵變質。

岩井俊二在日本電影圈中,是個極度要求完美的導演。在本片除了導演的角色外,更同時負責編劇與音樂,也因如此,這部電影總給人一種過於工整的感受,不論是突然插入的劇情或是電影的配樂,都像是導演刻意留下的伏筆,隨著劇情一步步解開觀眾心中的疑問。而在面對拆穿謊言後的赤裸與不堪時,他卻又以一種正面的方式來處理—轉念,褪去謊言後,三人的關係又有什麼改變?究竟該堅持還是退讓?而在這一念之間做出決定的勇氣,也絕對超乎你我的想像。



謊言在另一部〈現在只想愛你〉中,同樣也扮演著關鍵性的角色,一封來自紐約的信,開啟了長達六年的某段過去,說出一則關於欺騙的愛情故事。靜流總是喜歡以謊言來捉弄誠人,兩人的友誼間也因此增添了點若有似無的曖昧關係,隨著一個又一個看似獲得解答的謊言累積下,雙方對於彼此的好感也與日劇增,不過靜流卻在此時突然消失,兩年後誠人收到一封她寄來的信,邀請他到紐約參加她的攝影展,究竟這兩年內靜流都在作些甚麼?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會有什麼改變?

這部改編自小說《戀愛寫真》的電影,其實有另一個與書同名的電影版本,不過相較之下,〈現在只想愛你〉較為著重於情感層面的描寫。一如書名,片中攝影正是貫穿劇情的關鍵。快門在一瞬間捕捉了時光的美好,藉由相片忠實地再現回憶,誠人心中關於靜流的回憶,靜流心中關於誠人的回憶,這些照片又能替他解開兩年前靜流突然離他而去的疑惑嗎?往往在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,我們都會不自覺地將生命看得不再重要,所有事物超脫了其原本的重要性,這些看似愚昧的行為下,喜歡的本質不也就更加不言而喻。



在〈藍色大門〉裡,喜歡的另一個副作用—忌妒,則以一種看似簡單,實質上卻十分複雜的關係來破題。張士豪是孟克柔好友心儀已久的對象,為了成全他們的戀情,她想盡辦法製造兩人相遇的機會,縱使自己喜歡的對象正是自己的好友,不過在她的努力下,張士豪卻漸漸地喜歡上她,她也因此開始遭受同儕間忌妒、批評的眼光,在多重壓力下她開始迷失自我,她不懂自己到底該忠於自我喜歡女生?還是順應天擇地喜歡男生?

擅長描述當代青少年議題的易智言,在這部作品中依舊維持作品一貫的清新感,以一種輕鬆的口吻,勾起每個人心中那段屬於青春時期的純愛記憶。在學業與初嘗戀愛滋味的衝動裡,什麼才是對自己最正確的選擇?那種衝突矛盾的心情,那種沒有正確解答的懞懂作為,那種想要挑戰大人的叛逆性格,這些屬於喜歡的煩惱,這些關於喜歡的哀愁,在在都喚醒你我曾經經歷過的那段時光。一如深知自己與他人不同的孟克柔所說,在這段時間裡她看見的是個很不公平的世界,我們又何嘗不是。

萬能的神,我們要向祢告解我們犯下的過錯,我們曾經為了讓喜歡的人喜歡我們,所以說謊,我們也曾經因為擔心喜歡的人喜歡上別人,所以忌妒。雖然這些都是祢再三提醒我們不能犯下的錯,不過我們終究是人,我們天生就比較容易感情用事,我們害怕寂寞,我們擔心不被接受,關於「喜歡」,我們真的有許多理由與藉口,而這些都是祢在創世紀的時候沒有設想到的,因此我們希望能尋求祢的諒解,並感謝祢所作的一切努力。

在思想自由的台灣,自由捶手可得,但反觀世界上其他國家,它們未必能像我們這般自由,縱使世界上還有著這麼多的不公平,即便如此,當祢在創造宇宙萬物的時候,卻很公平地在眾生萬物心中植下了情感,讓我們擁有感情上的自由思想意志,於是乎,不論我們是什麼樣的人種,什麼樣的膚色,什麼樣的性別,什麼樣的性傾向,什麼樣的年紀,什麼樣的經濟能力,甚至超脫有生命與無生命間的差距,都能同樣保有相同的「喜歡」權利,倘若在2012年時,祢要重建整個世界,請千萬記得留下感情用事的成份,因為這是我們之所以成為我們的最大主因。

原文刊載於《AANGEL》第42期

遺憾造就了不及格的完美戀愛

Soul Mate的定義是什麼?每個人心中的定義都不全然相同。它可能是一種氛圍、感受,我們暫且將它歸類成一個信念,如同宗教信仰一般,有人是無神論者,自然也會有人是十分虔誠的信徒,兩者沒有誰是誰非,而它可以是一種期待但也絕非一項必需品。

東、西方的經典Soul Mate Icon繁多不及備載,而當中就屬〈梁山伯與祝英台〉以及〈羅密歐與茱麗葉〉最為人熟知,其經典之處在於男女主角經歷重重考驗後,結局卻非好萊塢一貫的Happy Ending,反而是以另一種悲劇形式來完成他們的愛情,這種痛正如同初戀般教人難忘,的確,帶有一絲遺憾的愛情更教人心痛、更無法忘懷,而這樣的痛楚更是沒有時代、沒有種族、更沒有性別之分。



如果要談善於處理遺憾的電影導演,阿莫多瓦絕對是不能缺少的一個。阿莫多瓦是個殘忍的導演,在他的新片〈破碎的擁抱〉中,便將這份帶著遺憾的感情詮釋的恰如其分,〈破碎的擁抱〉承襲著阿莫多瓦電影作品一貫的通俗劇情,以一段過往的情事,一場車禍,兩個深愛彼此卻天人永隔的伴侶,將所有人的生活帶回那段塵封在遺憾底下的過往。

這般的劇情發展其實與台灣的八點黨連續劇很相似,不過在他的手裡卻成了一部不可多得的藝術電影,如果形容昆丁塔倫提諾的作品極具男性魅力,那麼阿莫多瓦的作品絕對是將女性魅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不二人選,從電影配樂、運鏡、腳本、素材都是那樣地細膩、恰為其分。而本片更是他第四度與潘妮洛普合作,在這麼多次的合作下,這對電影上的Soul Mate兩人間的默契更是不言而喻,唯有阿莫多瓦能拍攝出潘妮洛普的美,了解該如何展現出她的女人味,而她也總能將角色不差分毫地詮釋到位。而他善用的戲中戲技巧,同樣地也在本片中出現,這次他挑選的是自己的經典作品〈瀕臨崩潰邊緣的女人〉,在整部電影裡扮演著穿針引線的角色,除了延續劇情外更像是一種嘲諷,無形中傾訴著人生的無謂。



而另一部由芮妮齊薇格主演的新片〈我的唯一〉,對於遺憾也有著不少著墨。這部改編自真人真事的公路電影,描寫美國五○年代初期,一名女子在面對丈夫出軌時,並非隱忍作罷而是尋求離去,開車戴著兩個兒子到美國各洲尋找合適的丈夫人選,透過這段尋愛的旅程,她更加了解兒子們心中的渴望與夢想,以及最終對於自己的重新檢視。

在這部電影裡,芮妮齊薇格所飾演的母親角色十分吃重,不過她演繹起來卻是游刃有餘,一個對於丈夫屢次外遇而心寒的妻子;被迫重新檢視自己人生的母親,同時還要不斷地在孩子面前佯裝堅毅;兒子對於從未盡到母親關心義務的責備,這些壓力不約而同在一時間出現,她卻以一種內斂的表現方式來呈現反應,將苦痛隱埋心中,留予觀眾更大的想像空間,這也正是她成為導演最佳人選的最大主因。



「遺憾」在喜劇演員史帝夫馬丁的詮釋下,同樣也讓人深有同感。這部由他改編自同名小說的電影〈灰姑娘的愛情手套〉,點出了愛情裡那份無法強求的遺憾。故事從一個終日在百貨公司站櫃售貨員開始講起,總是對自己的外表不夠有自信的她,並沒有太多的戀愛經驗,對於愛情也不甚了解。在原本平淡無奇的生活中,她先後認識了兩個男子,一個是不修邊幅、不太在乎女方感受、一心只想談戀愛的年輕人,另一個則是五十來歲、過著富裕生活、極具安全感的壯年紳士,在面對抉擇時她又該選擇哪一個作為她的情人?而他們想要的關係和她會是一樣的嗎?

喜劇演員大多都善於觀察人的內心,史帝夫馬丁也是,他以一份淡淡的哀傷寫出這樣令人心痛的電影劇本。當我們認定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時,其實結果卻未必如我們所望,那麼錯過彼此的兩個人又在心中留下什麼樣的位置?沈重的遺憾又該如何撫平?人生如此。下一次擦身而過時,那一個笑容並不代表釋懷,而是只有我們最了解彼此。

不久前看了一個電視節目,主要是在介紹日本各地以自給自足為訴求的人,他們的生活方式與現今便利性極高的都市截然不同,他們將一切歸零,凡事都不以利益為前提,將自給自足當作唯一宗旨,食衣住行樣樣都是如此。在這些人中,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個住在深山裡的50歲男性,工作人員初次採訪時問他:「會不會想要找個對象?」看似無憂無慮的他只簡短的回答:「這種事不需要強求,也要對方能接受這樣的生活才行。」事隔一年,工作人員接到通知,這名居住在深山裡的男子有論及婚嫁的對象了,他與他的另一半是在指導自給自足生活方式研討會上認識彼此,他們兩人年紀相仿,不過她卻離過一次婚,眼睛幾近失明,聽力也不好,兩人的交談方式只能依靠手語輔助,特別的是他必須要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比劃,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溝通,或許他們過的並非富裕充足的生活,可是在他們的身上卻散發著金錢取代不來的幸福。

對我而言,這是真愛,也是不帶一絲遺憾的Soul Mate。

原文刊載於《AANGEL》第41期

2010年6月3日 星期四

坐公車是我的命,但不代表你可以影響我的命運。(下)



無價的包包


當你好不容易上了公車,發現整輛公車上只剩下一個座位,正當你慶幸自己可能是幾天前扶老太太過馬路,或是在便利商店順手捐了張發票、幾塊銅板,老天爺現在把善果回報給你時,走近一看,發現那個沒人坐的位置上,放了隔壁乘客的包包,你以一種禮貌性的微笑看著他,等待他有所回應,不過,他卻裝作若無其事,好像在他的生命裡,對他來說那個包包比起你還要重要,面對這種人,有的人會選擇直接開口問:「請問隔壁的位子有人坐嗎?」可是我卻不會,我認為禮讓應該是種基本常識,就跟讓座的道理是一樣的,不需要人提醒,又或者說我希望能看到他與那個包包產生對話,像是「你今天過的好嗎?」或是「你等下想要吃什麼?」這類擬人化的結論比較適合喜歡幻想的我。


來自鴛鴦的眼神攻擊


最後,在所有坐公車時會遇到的狀況裡,我最最最受不了的便是情侶檔的攻擊,他們會以兩個人四隻眼一直看著你,提醒著你,那位先生,對,就是你,你的旁邊有一個空位,你做的位置是兩個人坐的,100%適合情侶坐,並不適合單身的你,兩個人就這麼演起雙簧,默默地以眼神不斷地向你發出無聲警告,我還曾經遇過女方一邊對男方竊竊私語,一邊摸著自己的小腿肚,彷彿是在跟她的男友說:「寶貝,我的腳好酸,怎麼都沒有位置可以坐?」然後男方便會以一種無奈的表情看著我,再看看他的女友,而我的反應是什麼?當然是看回去,因為我比你們早幾站上公車,所以我理應享有先挑選座位的權利,這跟排隊的道理如出一轍,而正在談戀愛的也不是我,你們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,單身不是罪,單身更不是病,所以請不要把單身的人視為公敵,又或者該說,如果你夠愛你的女友,請考慮讓她坐計程車,你女朋友的公主病絕不會是我該解決的問題,謝謝。

坐公車是我的命,但不代表你可以影響我的命運。(上)

如果你很常搭公車,那麼你一定曾經遇過以下的狀況,這些狀況有的會讓人會心一笑,有的則會讓人板起臭臉,以下這些狀況都是我個人的親身經驗,善於幻想的我,有時,對於某些特定人士的行為,反而感到有興趣,因此幻想出這一系列的公車奇遇記,如果你有更好的幻想例子,也請不吝與我分享。


都是看電視學來的

這種人大多會以女性居多(抱歉,並沒有貶低或是瞧不起女性的意味,只是單純以數據來論。)他們會在離站牌一小段距離(因為不想跟平民擠),微微地舉起手肘上掛著LV或GUCCI或知名精品經典款名牌包的那隻手,此時,依照規矩的公車司機,將公車停靠在公車站牌(這段距離大約離他們10公尺左右),魚貫的人群陸續上車,而同時手拿名牌包的他們,也會以電視上時尚名媛般的優雅動作,緩慢地走向公車,絲毫不論公車上到底有多擠,也不管其他乘客還帶著起床氣或是上班上課一整天後的疲憊,通常我看到這種人,「假名媛」三個字便會浮現我的腦海,再來的反應就是她的包包可能是仿冒品,因為既然都用得起這麼名貴的包包,為什麼還要來擠公車?其實你大可坐計程車,這樣比較配得起你的身分地位,而低賤如平民的我們也不用為了你浪費我們人生中的30秒。下次在砸大錢買包包的時候,請千萬記得,你們其實更需要的是公民與教育課程。


人定勝天

這種人在上公車後,腦中好像都有個隱形羅盤,東張西望地看著公車上的空位,彷彿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子孫後代的命運都會有所影響,好不容易坐定後,又會以虎視眈眈的眼神看著其他人的位子,好像你坐的位置風水比他好很多,他等待著你下車後順手接下你的座位,讓他的子女以後可以有當總統的命,每次看見這種人,在我腦海裡都會想起奇風異俗中的「鐺鐺鐺,子孫有孝順唔?」

(未完待續)